欢愉之后悠然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下意识伸手往旁边一模却是扑了个空,安天河这才睁开眼看去,发现昨晚那个娇俏热情、含羞带臊的妩媚身影,已经芳踪杳杳,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淡淡的余香袅袅,以及床单上那一大滩半干半润的地图版块,证明着昨晚发生的一切,绝非一场恼人的春梦。
敏锐的五感稍稍凝神,便听到靠近走廊的那边大门外,隐隐有来来去去的走动声。
安天河便不禁一笑,就觉得女人其实挺有意思的,她们内心深处最怕的恐怕并不是出轨,而是出轨后被人发现传得满世界都是,在她们眼里,名声要远比贞洁要重要得多。
又躺了半晌,睡意全无,安天河翻身坐起,开始穿衣洗漱,重新投入新的一天。
却说黎月芝抢在天色仍旧灰蒙蒙的时候,才心神不宁地赶回自家小区,将车停好,推开车门走下来的刹那,脚下便一阵趔趄差点萎顿在地,暗自嗔骂了几句某个臭男人,兀自强撑着比平时酸麻的双腿走进楼道,还好电梯间里没啥人,她嗖地闪了进去,狂按楼层数字,直到提醒铃声响起,打开房门进了屋,发现丈夫刘振武果然没有回来,这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她赶忙把这一身被安天河蹂躏过的贴身衣物脱下来,扔进洗衣机里,站在水柱细密的莲蓬头下,畅快地洗了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