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拐弯,仍是不见行人车辆,这里不比市区,六点以前几乎是没什么人出门的,小车在空空荡荡的大马路上开得顺畅,只是偶尔颠簸中飞溅起无数泥点,粘在车窗上,让许琳头痛不已。
安天河倒是随遇而安,顺势 就趴在她的腿上,双手搂着她的腰肢,不停地在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嘴里还不时地啧啧赞上几声,许琳被他闹得烦恼,只好踩了脚刹车,恨恨地道:“你还想不想让我开车了?”
安天河这才嘿嘿笑着安静下来,许琳把车开到离军管会招待所还有上百米的地方,就把安天河轰下了车,板着面孔把车子开远了。
回到房间后,安天河脱下湿漉漉的衣服,在浴盆里放了热水, 光着身子躺了下去,因为昨夜太过疯狂,早上还得在车里站岗放哨,所以现在是又困又累,没过一会儿,眼皮就沉沉地合上,再也睁不开,就这样躺在浴盆里呼呼地睡着了。
许琳匆匆忙忙地赶回小区,将车停好,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迈着酸麻的双腿走进楼道,扶着楼梯一步步地挪上去,以往一分钟的路程,这次倒用了五分钟,直到打开房门进了屋,这颗悬着 的心才算落了地,她赶忙把湿漉漉的皮裙脱下来,扔到洗衣机里,冲了热水澡后,身子感觉暖和多了,从洗浴间里走出来,不自觉地来到镜子前,却发现镜子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