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河摸着下巴道:“那赌注也要修改一下,一次肯定不够,要陪我一夜。”
“有区别吗?”许琳蹙着眉头嘴角冷笑,这方面她还是十分有自信的,继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可不包括吃药!”
“吃药?你真是小瞧人了。
嘿嘿,等会你就知道了,开球吧。”
安天河很邪恶地笑了笑,如同绅士一般抬手让了让。
许琳瞪了他一眼,握着球杆走了过去,伏下身子..第三局,当安天河轻轻把黑八推向洞口时,许琳蹲在对面的球袋边,双手把着球案边缘,鼓足了腮帮子,用力地吹着气,但那黑八却依旧缓缓地移到 洞口,在她绝望的目光中,轻轻掉了进去。
许琳感到一阵眩晕,险些摔倒,安天河赶忙走过来扶住她。
“别碰我!”许琳如同触电般躲闪开,愤怒地冲了出去。
安天河笑着摸了摸鼻梁,也跟了出去。
此时室外已经天黑,且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许琳失魂落魄地走在滂沱的大雨中, 借着天空中一道道扭曲的闪电,在漆黑的夜色里一步步走向轿车,打开门后,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坐在驾驶位上,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安天河拉开门,坐在她旁边,两人都如同刚刚从水里爬出来的一样,全身大半湿透。
“我不服!”许琳带着哭腔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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