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罪畜留在黑暗的监房中,我跟赵队锁好门,前去开会。有死囚越狱、两名管教殉职,这几天可要有的忙了。
———————煎熬的——————
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来到监房,先将呼吸盒取下来拿去洗涮干净,这可以让罪畜多呼吸一会新鲜空气。洗好的呼吸盒放在一旁备用,戴好夹层香薰口罩,我将一只小桶举在箱子后方,打开了后庭假阳峰的底部开关。
一股不可名状的粘稠液体激射而出,打在小桶的底部,差点将桶子打飞出去,可想里面的急切程度。
渐渐地,液流由急到缓,从激射变成股股涌动,最终成为潺潺的微小液流。我看差不多了,取来唧筒抹布,注入清水清洗内部,反复清洗了几次后,再配置好罪畜的食水,给她从后庭喂食。
喂食完毕,想到一会儿赵队还要来检查,我不得再次蹲在呼吸盒上排泄。好讨厌的工作啊!
———————煎熬的——————
我是罪畜,我不知道自己在箱子里面待了多久,只有全身的痛苦和欲求不满陪着我、煎熬我。我迷迷糊糊时而睡着,时而被痛苦唤醒,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由于全身严酷的拘束和头部全包,我连制造震动携带武道极意跟一号聊天的机会都没有。同样的,我也无法收到一号的消息,看来她不比我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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