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派人送走毓灵之后,宇文清岚就有些神思不属,勉强静下心来批阅了一会儿奏折,感觉胸中烦闷,便独自一人起身出去散心。他低著头走了一会儿,抬头一看,竟不知不觉走到了清晖殿。
既然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宇文清岚这样想著,一掀龙袍跨了进去。这是他第一次来清晖殿,发现是个既萧条又偏僻的小宫殿,更让他皱眉的是,从跨进殿门到步入寝殿,竟然没有半个奴婢在伺候著。
走到寝殿门口,却听到室内传来隐隐约约的歌声,宇文清岚停住脚步,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只听一个清越哀婉的女子声音在吟唱著:
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
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歌声凄切婉转,催人泪下,宇文清岚心中微微一动,情不自禁的放轻脚步走入殿内,只见毓灵一身素白薄纱裙,不施粉黛,满头青丝蜿蜒曳地,正甩著水袖边歌边舞。她的舞步并无章法,只是随意飘转,婀娜多姿的身段如弱柳扶风,纤弱曼妙的舞姿又似月中谪仙,清丽娟秀的俏脸上珠泪低垂,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宝珠见皇帝突然闯进来,大惊失色的想要拉住撒酒疯的毓灵,宇文清岚却冲她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毓灵已醉意深浓,一味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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