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灵仿佛回到了两年前,那沉于记忆深处最不堪的一夜。
那一夜,她心爱的三哥娶妻,新娘却不是她。她费尽心机买通下人,抛下矜持羞耻,穿上属于他的新娘的凤冠霞披,在他的新房里等待著他。
心中疯狂的念头在滋长,明知不可能再有那么一天,就算是争取到了他的心,她也不可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
可是,就在这一夜,容她想象吧,容她等待,在他的新房里,怀著浓浓的幸福和期盼,带著淡淡的惶恐和不安,等待心上人的到来。
然而,她终是没有等到他,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强行给她灌下迷药,又蒙上她的双眼,送入一个陌生男子的卧房。
那一夜,她流干了泪,哭喊、叫唤、挣扎、求饶,却逃不开被强暴的命运。
她被蒙著双眼,跟狗一样屈辱的跪趴著,承受身后陌生男人无情的冲撞,反复的凌辱。从未被侵占的身子如撕裂一般的痛,温热的血水顺著大腿蜿蜒滴落,然而肉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她内心的痛苦。
这一夜,她爱的人洞房花烛,新婚燕尔,而她却被人毁了清白,像狗一样被糟蹋淫辱,那么无助,那么绝望,没有人救她,没有人怜惜她…
她在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痛楚中浮浮沉沉,直到渐渐失去意识。等苏醒之时,却发现竟已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唯有下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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