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求求慢些……痛,痛啊!!!!”
老四不理晴儿求饶,大声喝道“你娘亲是怎么跟管家偷的情”
晴儿被吓蒙了,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这个煞星,顾不得疼痛,连忙顺着老四的话说道“在柴房……娘亲……娘她撅着大屁股,让管家……肉棒抽插……射,给父亲……戴绿帽子……啊……”
“你娘亲不守妇道,偷人不说,还瞒天过海生下你哥哥,这等贱妇,该不该浸猪笼,骑木驴?”
“该……该的,这贱妇……啊……早该……浸猪笼了。”
“哈哈哈”老二老四大笑,老四连肉棒都抽插都停了下来,少女不明所以,抬头看去,顿时一股鲜血自心头涌了上来,眼睛一黑,便要晕过去。
戏都演一半了,老二老四岂能让她说退场就退场,掐着人中把唤醒。捏着晴儿头颅,强迫她看向镜子方向。
此时,一面墙那么大的镜子已经变得透明,另一边的房间和这个房间如出一辙,但是,也有些许不同。
不同的是,一个巨大的木驴正放置在床上,木驴上骑着的人,正式晴儿的母亲——郑莹莹。
而郑莹莹头上,也刚好套着一个竹子编制而成的笼子,从头顶直扣到腰间。
郑莹莹两眼无神含泪,没有焦距的楞楞的看着女儿,仿佛失了神志的植物人。
“她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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