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抽泣,泪水顺着鼻尖滴落,鼻腔满是自己的哭声与五郎身上淡淡的汗味,内心自责:“我太蠢了!要是没学这妖术,你不会被我拖累,我也不会落到这地步!”
五郎看着旅行者这副模样,娇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她扔下长枪,“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枪柄撞击石板发出沉闷的回响。
她张开双臂,一把搂住旅行者,娇小的女身紧紧贴着她,军装的粗布摩擦着旅行者的破烂振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怀抱温暖而结实,带着海风的咸味与血腥的余韵,五郎低头贴着旅行者的额头,鼻尖嗅到她头发上的泥污与泪水的咸涩,轻声说:“傻瓜,你忘啦?咱俩早有约定——男儿身是好兄弟,女儿身是好情侣。现在咱们都是女孩子,那就是好姐妹了。”
她的声音清脆娇媚,却透着安抚的温柔,手掌轻拍旅行者的背,指尖传来她皮肤的柔软与颤抖。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你说你忍不住把我肏了,我不是也把你摁在胯下当母狗一样干嘛?咱俩的脚丫也都被对方用鸡巴玩过,足袋蹭过,裸足踩过,啥没试过?”她的话带着一丝戏谑,气息扑在旅行者的脸上,温暖中夹着她口中的淡淡茶香。
旅行者闻言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那些荒唐又亲密的画面——五郎穿振袖被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