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脱力的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楼上那若有若无的低吟彷佛变成一顶巨大的绿帽子压在了我头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觉得冲天的怒气充盈着脑袋,让我有种冲进厨房拿把菜刀冲上去的冲动,但过去那荒唐的一幕幕又在脑海中闪过,我又痛苦的发现,是我那病态的荒唐释放了老婆心中的魔鬼,我又有什么资格是指责她。
我的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双臂中,痛苦的挣扎着是上去,还是偷偷的离开。
过了许久,楼上的动静依然没有停止,我决定偷偷的上去,至少,我要看清究竟是谁攻陷了老婆。
因为房间多,所以当初装修时,我们将楼上两间房打通,形成了一间房间,中间用一道仿古隔断将卧室区和休闲区分开,而且可以有两道门可以分别从休闲区和卧室区进入主卧。
此时,两道门都没有关。
我从休闲区轻轻走了进去,靠墙边是一道实体字画墙正好挡住我的人,透过成列了各种仿古花瓶的隔断,恰好可以清晰的看见卧室的情况,除非床上的人走到休闲区来,否则是看不见我的。
卧室那张大床的一幕,让我心碎了。
背对着我的正是一丝不挂的妻子,洁白的裸背向下滑出两道美丽的弧形,丰腴的腰不算细,但在饱满如蜜桃的臀部的撑托下,勾勒出妖艳的曲线,浑身上下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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