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他是为了说那一句话才在这里等母亲的。
裕树站了起来,把茶杯放好后也走向自己的房间。
已经说了想说的事。
应该已经没有还要说的话了。
也没有想说的话。
母亲愚蠢的对达也依恋,就让一切随意就行了。
但是,妈妈即使给予了高本他们身体。
也不可能因此就恢复跟达也的关系。
那是裕树的推断。
他任为佐知子不会接受高本他们的要求。
至少还会保持神志清醒吧,应该对妈妈寄予期待。
“是不是很期待呢…”
那样的言词又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裕树稍微对自己的话感到吃惊。
(不是那样的,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任何思索都豪无意义,现在要等待的只是下面将要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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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半……
下到楼下厕所的裕树在厨房里发现了母亲的身影。
母亲穿着肥大的上衣坐在那里,身前面放着葡萄酒和酒杯,大概是睡不着。
那么,使她无法睡眠的东西是什么呢?
佐知子并没有哭。
微弱的月光下,从她的侧脸可以看见悲叹和焦躁的表情。
焦躁也表现在他和红酒的动作上。
带着粗重的喘息,佐知子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并在脸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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