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自己的房间弄完作业和预习。
吃买来的盒饭,洗澡。
之后又用看书来消磨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总算回家了。
得到了母亲回家的信号,裕树立刻上床,装做睡觉。
他不打算与母亲见面。
可是,也没有在母亲回家之前就寝的习惯。
她开始常常失眠,大多时候夜间就醒了。
这天也是那样。
心情烦躁的醒了。
身体全是盗汗,而且感到喉咙干渴,裕树只好下到楼下。
在厨房喝水时偶然听到有人在喘息,他环视周围,家内一如既往的寂静。
时钟指向凌晨三点。
返回房间时他在台阶前停住了脚。
稍微考虑之后,有转回了脚,不是向着里头的卧室,而是浴室。
脱衣服的地方还留有微弱的热气。
虽然回家很晚,但佐知子每天都习惯长时间泡澡,但似乎母亲已经洗好了。
“……”
裕树打开了洗衣机的盖子。
(是我睡迷糊了吗?
这时他想起了市村曾经对他说的话。
“那个母亲的儿子可以去确认母亲脱下来的内衣哟。如果在那里粘满了男人的东西的话,那是相当的证据”市村还说过:“达也的量很多,而且都是直接中出,从来不社到外面”洗衣机里积存了要洗的衣服,那里面有艳丽的红色胸罩和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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