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裕树在学校的生活几乎平凡无事的度过了。
几乎,是因为发生了一个奇怪的状况。
放学时,“嗨,越野。要回家了吗?”
下课后扫除结束后,正整理东西要准备回家的裕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招呼,那是高本的声音。
“啊,嗯……”
……果然,今天还是不会放过我吗。
裕树一边这样想,一边带着困惑的表情回应。
“如果不急的话,能不能等我一下一起回去?”
高本诱劝的说,带着和蔼表情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如果是以前的话,一定会令人感到怀疑是不是又为了要欺负人而找的藉口。
但是,这种表现好像又完全不是那一回事,反而令裕树对这样的状况感到困惑。
数日前,那个宇崎达也住院的早上,裕树第一次的对高本做出了反抗的行为。
之后一直保持警戒的预防报复的行为。
‘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越野,个子这么小,竟然这么有个性啊。’第二天上学时的高本,出人意料的这么的说了。
然后,就像所说的话一样,开始主动善意的接触。
高本这种180度的大转变,对裕树来说,些许的厌恶是多于安心的。
当然,是没办法这么简单的相信高本。
因此,在此之前对高本放学后的邀请都予拒绝了。
但是,如果像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