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越野君的话,平时的表现也是很认真的。”
刚迈入老年的导师,很慎重的挑选著使用的字眼。
“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孩子,这我也知道。但是……”
将视线转向了摆在眼前的咖啡桌。
在那上面,摆著一盒香淤和抛弃式的打火机。
“裕树君持有这些东西,也是事实……”
“……是的。”
在对面沙发坐著的佐知子,脸上带著凝重的表情,轻轻的点著头。
瞄了一眼在桌上的“证据”,将脸转向了坐在旁边的裕树。
“裕树。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
“裕树!”
看著头低著一句话也没说,连脸都不转过来的儿子,不由得的提高了声音。
没那么严重啦,被导师这样的安慰后,才稍微的让心裡平静了一点。
“……这真的是你自己,买来摆在身上的吗?裕树是不吸烟的,妈妈很清楚的啊。”
在老师的面前也没有改变。
佐知子完全相信儿子的清白。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希望裕树能够解释真正的原因。
“……”
裕树顽固的缩著肩膀,头一直低低的不肯抬起。
这是佐知子已经看惯了的态度。
从年幼的时候开始,这就一直是懦弱的儿子唯一抵抗的方法。
“……为什么……”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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