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没想到,两天没见,洁会变得这么奇怪,痛,耳朵好痛。
我一边摸着被她咬出牙印的耳朵,一边退开几步,满脸戒备的看着她。
女人真得太危险了,还是不要沾得那么近的好,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当火车来的时候突然把老子推下去?
小心使得万年船,小心一点没有错的。
“臭大卫!你当人家是什么?”
看见我退开,洁狠狠的一跺脚,撒娇似的叫道。
撒娇?
不错,肯定是撒娇。
虽然我没女朋友,但没吃过猪也讲过猪走路吧?
洁现在的神情语气动作,摆明就是在向我撒娇。晕,向我撒娇?不是我疯了,就是她疯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
洁娇嗔道,走上起来,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向正在进站的火车走去,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伸手把她手中的大袋子递给了我。
“什,什么东西?”我愣了愣,还是伸手接过了袋子。提了提,还挺沉的。
“衣服。”
洁非常简洁的答道,拉着我走进了火车,找了个窗口位置,她一把把我推到里面坐下,自己却一屁股坐到我的旁边,身子紧紧的挨着我。
“喂,你到底是怎么呢?你不需要勉强自己的,莎曼丽那个贱人,我一定会帮你的,你……”是在好不习惯今天的洁,我不得不把话挑明了来说。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