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对不起对洁来说有什么用,或者她根本不会听见,但我还是咬着牙说了出口,接着,我立刻落荒而逃,就连衣服也是边跑边穿的。
心噗、噗、的跳着,满脑子都是洁最后软倒在那里,一幅任我宰割的样子的情景,沉重的愧疚与挥之不去的害怕让我不断的跑着,跑着,漫无目的的跑着,反正离洁越远越好。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其实我很想早点回家,因为那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唯一的避风港,可是因为满脑子都是今天下午的事情,竟然导致我差点走路被车撞,等火车等的忘记上火车,坐火车坐过好几个站,一连串倒霉的事情,真是验证了那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但是,当我一回到家的时候,我还是立刻冲到电脑旁边察看是否有来信。
没有,没有丝毫动静。
难道面具那家伙真得陷害我,让我落到如斯田地,都是他害的!
还说什么礼物,什么狗屁礼物!
现在真的被他害惨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或者,或者我能做什么。
如果洁报警,我就完了,不,不用洁报警,只要有人发现了衣衫不整,满脸精液的洁,我也一定会完蛋的。
妈的我怎么会这么大意,就这样逃呢?我不应该留下洁在那里的,我应该……
猛然的,我止住了心中那个黑暗的念头。
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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