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瓜却想不出片言只语。
只有膨胀的感觉,感觉如此强烈,都要发痛了。
“华高,”虽然声音沙哑,她终究能唤出他的名字,“进来。”
“你确定?”他的脸苍白、水湿,他的眼睛泛红发亮。
“是的,进来。”她努力让嗓音平缓点,可怎么听起来还是那样突兀、尖厉。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把他都打湿了。
“你要外出。”
“不,我没有。”
他踏进屋里,却没进里厅,只腾出足够的空间好让她关门。
她把指甲陷进手腕里,那太有帮助了。
帮她抵抗那股冲动──想拉近两人的距离,想把她火热的手放在他冰雕泥塑的脸庞上,想把嘴唇印贴在他的上面。
“芬,对不起。”
他的声音──她想念他的声音。
“很抱歉就这么冒失的出现在你门前,在那么久以后。我很抱歉把你搁在这里就离开了。”
都没有关系了。她关心、在乎的是,他来了,终于来了。她想要知道为什么,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意识到,直到他试探性地前靠,直到他紧张的嘴唇软化、轻翘,他已笼罩在她身前,她也移近一点,微笑着。
现在的他离得那样近,如果松开扣着腕关节的手指,她都能够着他了。
但她不想为难他,如果他只为道歉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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