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唇抽离,她能感到他的气息吹打过她脸孔、耳朵,再轻卷过她发梢。
“我不能,德芬。我很抱歉──对不起。”
他仍旧牢固的紧搂着她,教她呼吸困难。当温暖的水滴落到她裸肩上,再沿臂膀下滑,她能感到他胸膛痉挛式的抽搐。
好一会儿后,他轻把她抬离自己大腿,站起,隐没进卫生间里。
德芬隐约听到被抑制的呜咽,直到花洒的水声把它们盖过。
在她换上正常衣物,等待华高出现的这段时间里,德芬一遍又一遍的演练说辞,想排解他的歉疚,让他明白他给她的只有抚慰与欢愉。
她会告诉他,如果他不再悲伤,那她会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如果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不算丑恶,那她也可把所有记忆当是场梦?──独特而完美的梦。
但当他从浴室出来,他身上像长满刺般不让人接近。
虽同处一室,却似在千里之外,他为自己竖起一面高墙,再深藏其后。
一个接一个小时从她身边流过,他眼神每下闪烁的回避,他的嘴唇再没吐出半个音符。
怕自己的言行,那怕是一个简单的单词、一下微细的碰触只会把他伤得更深,只会把一切搞得更糟。
她决定给他空间,即使她是那么的想再次感觉他,再跟他说话。
最后,最终,她打破沉默,轻柔的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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