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芬,嘘──”康奈德用轻柔的嗓音、温柔的微笑来挖苦她的恐惧,“你该知道没得邀请是不该随便发言的。”
她不想发言,她想杀人。
想都没想,她抓住壁炉旁的拔火钳,想举起它,可它被什么卡住,象截入木块里的斧头般,拔不出来。
康奈德上前抓住钳柄,她松手,改抓住下一件及手的物品,不管手里拿的是什么。
康奈德抓住她手腕,夺过她手里的扫帚。
“在那么多以后,康奈德,在你做了那么多事以后,我都没恨你。可如果你这样做,你敢这样对华高的话,”她啜泣道,“我会的,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她揭撕底里的希望,他能如她想象般的在乎她。
“我相信你,亲爱的。而你的憎恨比那拔火钳有威吓力多了。跟我徒手格斗你什么时候赢过?傻瓜。”
他轻声低笑,让她的泪水被熊熊怒火炙干。
“德芬亲爱的,在我做了那么多可恶的事情以后,你还没真正的恨我,这叫我太高兴了。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要找个冠冕点的借口来惩罚你吧了。你知道的,不是吗,其实你是个淘气的女孩。现在,是时候接受惩罚了。”
让她战栗的是康奈德看她的眼神,他看起来有点紧张。什么?在所有那些以后,还会有什么能让他感到紧张的?
他粗鲁地钳住她手臂,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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