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最终还是得吞下的,康奈德绝不会让她只做一半。
浑身颤抖着愤怒、恐惧与需索,华高从靠桌上拿起那叠稿纸,继续诵读。
然后缓慢地、无与伦比地她又把肉器嘬吮入内。
就是那故事,让她如此害怕,害怕康奈德会迫他们上演她笔下的剧情。
康奈德现在还坐在沙发上,但华高担心他会突然走过来,跪到德芬身后,做故事中的男人对女主角做的事。
但他的担忧盖不过德芬的嘴给阳具带来的震憾。
她的嘴唇紧裹着柱身,上上下下的套动,她的舌绕缠着冠部,弹拍马眼,让他抽搐、疾喘。
将来临的高潮让他全身紧绷,他屏着呼息,身体等待着,恳求着要释放,然后大口吸氧,呻吟出他的渴望,再屏息。
天啊,肏!
她停下,老天,妈的,她停下。她的嘴唇抛弃了他,冷空气绕罩上水湿的阳具。
“可怜的华高,你肯定想泄想得快死了。”
华高张开双眼,把焦距停在康奈德那自鸣得意的笑脸上。
“没关系的,把手放到德芬身上,做你想做的吧。”
老天,就是这样吗?
他必须按着她的头,干她嘴巴,否则他将永无止尽地承受这样的折磨。
而她也不得不继续──天,要多久?
──不停地吸他,就是不让他高潮?
跪在身前的她,是否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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