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反抗缓缓流走,不明白为什么,她终于放下防线,任泪水泉涌而出,任他一直紧搂着她。
她只模糊的感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把她轻放到床上,然后悄悄走出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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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故事,康奈德是对的,他不了解她。
这段时间,一次又一次,对她那些故事的种种说法……
什么来着?
紧身胸衣被撕碎,漂亮的女人徒劳的抵抗炽欲恶男的侵犯,抵抗情欲的原始挑逗──处女与海盗。
她的故事,她的思想,它们是黑暗的,充满暴虐、恐惧,就象他的一样──
他的下体仍发硬勃起,硬得发痛,好象一整天都是这个样子。
脑内闪过一个个幻想的片段:施暴者边肏被绑架少女的后庭边用手指抽插她前面的小穴,他隐约意识到,夜里当他被独自锁在床上时,那些幻象会令他自慰,那幻象跟他自己的黑暗幻想是那样的相似,只是角色、立场的对调。
然后他想到德芬,想到康奈德。她故事中的剪影掠过──德芬,那被绑架的女人,康奈德,那施暴者。
然后是愧疚,再然后是恐惧。
他们在交谈,他听到墙壁后他俩模糊的声音。
康奈德不会,不要像这样──在紧闭的门后,华高几乎能肯定,但身体仍绷得死紧,细听着是否有挣扎的声音,是否有她痛苦的尖喘,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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