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房里,被锁在床头,德芬坐在午后渐变昏暗的光线下,男性的低语声飘进耳朵,就像虚无飘渺的幻觉,在这小屋的别处寻觅着她。
那些声音既是安抚,亦是折磨。
他们的交谈告诉德芬,康奈德没对华高做……
别的事。
她不知该作何想象,康奈德用枪指着华高,他俩在那另一个房间里,远在她的视线之外。
康奈德会干什么,她几乎可以预见──不带暴力的折磨。
他会对华高做的她害怕去猜度,但她相信──半是因为他的行为模式,半是因为那想法能安慰她──就是康奈德的偏执、狂热行动只是针对她而来的,全因她写的那些奇异故事与她的真实生活有着天渊之别。
康奈德之所以对华高感兴趣,她努力让自己相信,纯是因为她的缘故。
他们的谈话也让她担忧。
她敬慕华高,敬慕──这是她对自我感觉的诠释。
如好友般深切地关怀他,同时又混着对他的甜蜜渴望。
那敬慕背后还有信任,她确信他也关心她,她对他也是有影响的,她知道他性经验很丰富,但他并没把与她在一起视作理所当然。
她感觉到,在康奈德出现以前,他俩间所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也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
但她也自知华高对她的信任很脆弱,而康奈德胡编故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