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康奈德让她回到身边,把她带进另一个房间。
“到床上去,像华高一样。”品尝了她的恐惧好一回,他才补充道,“我要走开一回,你最好把枕头放好点,免得待会不舒服。”
她不喜欢这样──想到华高正无助地被锁在另一间房的床上。
高潮余韵留给身体的淡恬柔美消退,她再次变僵,恐惧临罩全身。
但她还是按康奈德吩咐的做了。
“很抱歉我非得这样做,亲爱的,但唯有如此才能确保你动不了歪注意,我也好去专注别的事情。”
他掏出另一双手铐,把她锁在床上。
“我会尽量不去太久的,爱。”
他温柔地轻吻她脸颊,然后离开,走时把门带上了。
焦虑让身体麻痹、发冷──当她听到康奈德的脚步声踏进华高房里,并把门关上。
康奈德坐到他先前挪到床边的扶手椅上。
明知华高正死盯着自己,但康奈德没回看他,而是伸手拿起日记。
华高的脸上纽结出新的憎恨与忧虑──一如康奈德早预料到的,他露出个阳光灿烂的微笑。
“我的德芬,或者,该说我们的德芬,是个特异、出众而又独一无二的女孩。了解她越久越多,我想你也会发现,她的外表已可预示出她的性格。拿这日记为例。”
他用食指轻弹了下日记本的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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