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手腕会被捆着,我又一阵哆嗦。
放松腿部肌肉,我打开双腿——仅一点点。
“你做得很好,德芬。”
他的手指往回划,滑过最精致的肌理——私处的唇瓣。当他移动,一只手指徘徊在穴缝时,我屏息,气流被卡在喉管某处,进退不得。
“嗯——”又现出那恶心的笑——他发觉了,发现我湿了。
手指轻推进我体内。
我原以为那会很痛,但感觉只是很……
奇怪。
奇异地感到有东西在我身体里面,蠢动着,慢慢推进,轻轻滑出,又再没入。
然后那手指缓缓退出我体内,前拨,沿肉瓣游移,微撤,又闯入我体内。
我剧喘着,不能正常呼吸,无论我多想冷漠对待他的碰触,但我控制不了。
不是欢愉,是令人懊恼的陌生的不适,像被蚊子叮出的红疹——酥痒,让我想大力搓擦他碰触过的每个地方,把那不断上升的奇异感觉驱走。
“甜心,别怕发出声音。放松自己,你会享受到更多的。”
去死吧,我恨他。恨他那带着玩味又燃着欲望的眼神,还有那叫人抓狂的、像洞悉一切的了然笑脸。
“你太有意思了,”不理他对我做过或做着什么,那亲密的口吻还是让我满脸羞红,继续恼人地用那轻慢、细致的揉抚折磨着我,“乳尖突出——鲜活又硬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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