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站在那里,抚摸着自己,看着他们脱下米兰达的衣服、触碰她时,我觉得自己已不再是个受害者,感觉象被……
邪灵入体。
“把膝盖放上去。”
她没回头看我,但感觉手下的她像萎缩了一下。
几秒过后她照我吩咐做。
我让她弯下上身,她把手搁到沙发的软垫上,肩膀的位置比屁股还低。
我抓住她小腿肚分开她双腿,直到位置与角度都合适——我的进入。
我原打算上她屁眼的。
我想残酷一点,去伤害她。
把这做得与她憧憬中的浪漫截然不同,最好相差十万八千里。
但有些什么改变了我的主意,把刚硬捣入她阴道,那湿濡、软弱的窄穴。
她低叫一声。
无预警地强硬突入后,我缓了一缓,让下体慢慢沉入,也被自己的蛮横给吓了一跳。
当她没说什么,也没设法移开时,我扣住她臀部开始把阳具泵入——刚硬迅捷地插入。
即使上我是她的梦想,即使她是这变态游戏中的一员,可我觉得——是我在强暴她。
我浑身充满暴戾的憎恨,我希望自己能伤害她,若然肉体上做不到,我希望至少我能羞辱她,野蛮地摧毁她那幼稚的与我在一起的幻想。
我从没试过这样。
我或会因为无聊而性,但从未试过带着憎恨去性。
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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