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这样做只为羞辱我──我就不信她能在我无力的唇上获得多少快感。
然后她低头又开始吮阴精。
除了不能动,感觉与陌生人提供的口交并无分别。
阳具上的神经已万分激动,她延绵细致的吮吸混着坐在我脸上淫穴的触感与气味,教我硬得灼痛。
有几次她身体猛力下压再后摆,力度之大让我差点窒息,阴道流出的稠液糊在我唇上,鼻被迫理进她屁股里,纯是这阴寒的恐惧已教我动弹不得。
然后她晃荡着前摇,我拼命吸入每口新鲜空气。
那窒息的疼痛增添了恐惧与恶心的官感。
天,是的!
以一种怪异的形式也增添了我的亢奋。
不知是什么时候,我才开始理清勃起背后的真相。
不知何故,在她磨弄我的脸、吮阳具前,一切只像一场疯狂的玩笑。
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那时有多白痴,在那一秒以前我竟还没把她的出现与我的瘫软联想到一起。
被她骑在身上我终于明白──她对我下了药。
趁我洗澡时进房,在杯里下药。
好让她做这一切,好让她──迷奸我,那样我就不能臭骂她,叫保安,轰走她。
这也是我会如此硬的原因。
不只是勃起,而是硬得发痛。
她下的药里有这作用──伟哥或春药。
她继续在我脸上骑乘、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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