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猜出来的,那副脸孔,那种身段,只除了她的眼神。
她那淡淡的忧郁气质,让他以为那是饱历风伤的结果。
看得出来她很难过,或许快要哭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想必跟自己脱不了干系──见鬼,他们又彼此了解多少?
几乎为零。
也许她是为逃婚才躲到这里来的。
也许她也想要,只是后来改变了主意。
也许她怕他不会停下来。
他给她最温柔的微笑,试着向她伸出手,见她没退缩,他才轻抚她脸庞。
“德芬,没关系的。我不会做任何你不想要的事情。我们可以只坐在这里聊天。”
他的微笑,他的软语,如此甜蜜,一份新的渴望掩没其他感知。
抚揉脸颊的手轻滑到她颈后,小心翼翼的把她拉近,她知道他只是想给她一个谨慎的拥抱。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也想要他的,她想再体味那甜美的雌服。
她想让他知道她的想望。
她想让他的手擦掉其他手曾烙下的丑陋回忆,她想在臣服于欢悦时看他的脸,听他的嗓音,闻他的气息。
但那让人窒息的恐惧还留在体内,挥之不去。
她不能被触碰。
她努力的想忍住泪水,但泪水已泛滥成灾,威胁着要溢出。
当眨眼也没法把眼泪挽回,泪水无声下滑时,她任他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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