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她仍握着床栏,一阵心痛,他叫她别动时并没这个意思──他只是担心她身上那污秽的一滩。
满带悔恨的懊恼,他抓住一只手腕,把它放回她身侧,然后是另一只。
他用温热的毛巾把她身上的垢物抹走,再把恤衫拉下,重盖上她腹部。
他不能看她。他站起时,她却抓住他手腕。
“华高。”温柔的嗓音里有抹不掉的哀愁。
“别──”他嗓音紧绷。
他已在哭泣边缘。手腕扯离她的抓握,站起,捡起地上的衣物,他走出她的房间,把门带上。
她听到他走过信道的脚步声,还有他关上自己房门的声响。
看到他羞愧的表情,受伤的眼神,听到他话音里的悲伤,她竟有点同情他。
但他的离开,也把那怜悯一并带走。
他是***笨蛋──她想──我也是,否则现在就该逃了。
华高,怕刚才失却理性的残暴会把她自安全的木屋赶到危险的林中,他小心听着,看是否有逃跑的声响──他不能让她走。
德芬,被刚才的突发事件、被缠绕脑际的思潮起伏折磨着,她疲惫不堪,她决定把它写下──写作总能把她满腔的压抑抹掉。
自青春期起,写作便成了她排解内心深处性饥渴的最佳途径。
来到这小屋后,曾被囚禁的回忆不断折磨她,她对发生一切的矛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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