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变态的幻想必须停止。
清理“现场”时,他又陷入高潮过后的自我憎厌中。他似乎已成了那种一想到恫吓、伤害别人,阴精便会勃起的禽兽,这叫他恶心。
在这渺无人烟的丛林里,可以保护德芬的就只剩他的羞耻心与意志。
她抵抗不了他,而他──已不再信任自己。
如果两人在卧室门前狭窄的信道里擦身而过,他突然抓住她手臂──除了乖乖待宰,她别无他择。
身体颤抖了一下,恶心感缠上胸口,肉茎却抖动着再次复苏……
走出卧房时──身体再次得到满足,灵魂却更坠深渊。
两人彼此靠近时,他会尽量小心──像生命里的每一天,像对待接触过的每个人般──小心,或者比平素更小心,小心百倍──就因那潜藏心中的罪疚感。
可以的话他会尽量远离她,甚至避开她。
但这改变不了什么,他还是被丑陋的幻想折磨着,郁郁终日。
一天,当他坐在地上,低头茫然地拨弄吉他时,脑里全是杂乱无章的音符。
然后,察觉光影漂动,他挑眉偷望向她──她正斜倚窗旁,凝视林中景致,似陷入了某种沉思,精莹玉指慵懒地在手臂内侧上下巡挲。
他被摄住了──想象那指尖如羽毛般轻扫过的是他的手臂,想象抚过她平滑肌肤的是他的指尖。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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