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想摸自己。
这奇特的想法,以前从未有过──除了跟‘他’在一起时,摇首把康奈德的影像扫走。
两手闲散地叠放在肋骨上方,双腿紧闭再滑开,腿心回以温润的悸动。
把膝盖抬起,打开,感受那份‘开放’以及它带来的羸弱感──虽然是独处室内,又有被单的屏蔽。
手臂高举过头,往外伸展,拱背,想象因这姿势而隆起的双乳、翘挺的臀,还有胃的微绷。
平躺回床上,手下滑至腹部。
那里很温暖,正规律的起伏着。
让思绪沉浸在恬静中,把一切有关康奈德的记忆删除,一只手滑动着慢慢移向私处,往下滑,手指滑过运动裤的腰带,感觉盆骨的微凸与下腹形成的浅洼,下体微鼓起的外唇瓣。
再下一城,手隔着华高的内裤轻覆腿间,手掌与指尖略施力按压其上,慢慢的往前潜移,再缓缓的往后拖曳。
引燃官能性感的只是自己的手,多叫人诧异。
那最最细微的触碰,触感源自媚肉而非指尖,搅和出甜美的渴望。
她还没完全打开自己──那最精致、敏感的地段还藏匿在手指的触碰外,满带欺弄的指尖隔着四角裤逗弄阴花,指尖沿唇瓣轮廓慢慢下滑,渐行渐远,来到大腿交汇处,越过密肉,在两股臀肉挤出的沟槽间止步,折返──多一份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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