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把她轰走,但他没可能让她光着脚的跑到树林里──不死在那里才怪。
他回想起她没命逃跑时的情景,她惊惶的尖叫,那是假不了的。
他如何逮住她,把她按在地上──她在他身下,羸弱的挣扎。
随恐惧飙升的肾上腺素,因狂奔引发的血脉奔腾,还有急剧的喘息。
下身一阵发紧。
他不会──倘若她胆敢像那些人一样对他,他会豪不手软的杀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可他也不会──意识到她的惊惶后他用了‘骚扰’两个字。
她的眼泪,她的惊斥让他愧疚。
他说不出其他话,唯有保证自己不会骚扰她。
又吞下一杯酒。虽有歉疚之情,猜疑却未减半分。即使是她的眼泪,也未免涌出得太多太易,就如她那通营地走失的慌话般,让人难以信服。
又忆起那娇小身躯震颤在他臂下的情景。
想到这里,下身更形鼓胀。
心底一阵厌恶,却又挥不开那股兴奋。
在那片泥泞里,她就紧贴在他身下,雨水打湿她纤细的颈项与手臂,打滑皮肤。
她的生与死,由他主宰。
不自觉地,手已滑至坚挺下缘。
把恶心感压下,欲焰再扬,想象粗挺抵着她粉嫩臀瓣的感觉,他知道,对他想做的一切她无从抵抗,任想象驰骋,拉开腰带,他开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