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朦胧的身影伴着轻柔的脚踩木板的声响,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近。
“没事了,德芬。没事了,别怕。”
是康奈德!——还是另一场僵梦?
“我没打算吵醒你的。可我得看看你,看你有没有受伤。”
他的语调是如此柔和,柔和得像小孩病床前的慈父。
他从容的坐在床边,像她绝不会反对般。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感到床垫的轻斜,心脏怦怦乱跳,肺部喷出阵阵恐怖气息。
“德芬。”
他微笑着,温情默默地把她额前的头发拔到耳后。她惊讶的发现,那手的融暖触碰没激起新的恐慌,反带出奇异的舒适感。
“有没有受伤?”
“没有。”
他的表情、身体似乎放松下来。
然后突然地,他瞳孔收缩,眼敛成线,露出满脸的卑鄙。
她的心随之一紧,但不是因为害怕,下体阵阵激荡,身体各处泛起纤细的震颤,并慢慢地集结膨胀,不断长扬。
天,又是那种不文的微笑。
她被那张笑脸摄住,惊讶的发现自己也想回以一笑。
刹那间她发现自己此刻只想做一切他想她做的事情,她想做那事情──就此一次,心甘情愿的一次。
毫无保留的把他想要的全给他。
拉开床单,双膝并跪,臀坐在脚踝上。
她抓住t恤下摆,缓往上掀,康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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