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墨离去后,常欢摸著苏子悦苍白的脸颊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是唯一一个为自己驻足的女子,自己却什么也给不了她,连孩子都要亲手打掉。
想到这里,他不禁长叹一声。
常欢出了屋子,又在埋著自己骨肉坟前站了好久,知道天已经擦黑,这才回了山洞。
苏子悦一觉睡到第二天,吃了常欢摘回来的新鲜的果子,又被他灌了各种各样的药汁。
那药汁一碗比一碗难喝,苏子悦忍不住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她到最后根本已经偿不出来苦涩的味道了,就好像舌头麻木了一样。
这几日常欢就像是和苏子悦约好了一样,两个人都对孩子的事情闭口不谈,生怕说出来会让对方伤心。
随著日子一天天的推移,苏子悦的身体也渐渐地恢复了之前的健康状态。
苏子悦似乎有所察觉的说道:“我好了以后是不是闵墨就要来接我了?”
常欢点了点头。
苏子悦又道:“可是我还不想走怎么办?我要是走了就剩你一个人,你怎么办呀?”
常欢苦笑著摸了摸苏子悦柔顺的长发,然后他指了指山洞,又拉起苏子悦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经过这么久的磨合,苏子悦已经很容易的就能够明白常欢的肢体语言,他说他会在这里等自己。
苏子悦撅起小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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