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又揉搓了几下,方叆身体一抖,居然就直接去了,淫水打湿地上的一根黄瓜,阿拉法克坏笑地拿起滴答着粘液的黄瓜,用黄瓜缓缓横向扩张方叆紧窄的小穴,为之后的插入进行预置工作。
黄瓜粗糙的颗粒感,比起男人的手指又是另一种体验,方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忽而,脑海里闪过阿拉法克那根厕所里惊鸿一瞥的超长巨根,手指和黄瓜都这么舒服,要是被那根大黑鸡巴插入,恐怕她整个人都要坏掉了吧?
“阿拉法克同学,你的那根大鸡巴,尺寸有多大啊?”方叆怯怯地问道。
“没量过,但没有任何一个东海市男人的鸡巴比我的大。”阿拉法克嗬嗬一笑,非洲血统给他留下的唯一一个馈赠就是这根鸡巴,而这根鸡巴在大洋彼岸无外不欢的华国才能发光发热。
阿拉法克这句歧视东海市男人的话,刚好说进方叆的心坎里,人生二十多年“我是东海人”的观念被打碎后,她开始憎恨起那些崇洋媚外,却连同胞都不爱戴的人来,她憎恨张晓雯那个婊子骂她“刚波宁”时的神态,憎恨按户口发菜的社区人员,憎恨自己曾经坠入的那个“东海市”的迷梦,甚至憎恨起了所有东海人。
方叆意识到了,既然身为刚波宁的她不受人尊重,就应该投身于会被优待的男人的怀抱里——那个男人就是非洲黑人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