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的羞辱让咏聆疯狂的摇着脑袋,秀发披散在雪肩上。
“不是!不是!只有阿信!只有阿信的进来才会流水……呜呜呜!”
咏聆屈辱的样子却让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快感,我猛地把肉棒从屁眼里拔出来,发出了“啵”的一声。
咏聆闷哼一声,紧接着变成了高昂的哀叫,因为我已经一下子把肉棒插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还没来得及苏醒的阴道根本就没打开,直接被我强行突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疼痛让咏聆牙关打颤,娇喘连连。
“阿信!干我!快干我!不行了!忍不了了!啊啊啊!”
咏聆疯狂的索取着,手臂楼在我的后背上几乎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胸膛里。
我把她压在办公桌上,抓着被丝袜裹住的美腿,每一下都肏到深处。
咏聆已经迷失在了快感之中,除了混乱的哭叫已经说不出话了。
“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阿信!我们一起!我要和你一起!啊啊啊!”
她泄着身,泄到双腿再也无力盘在我的腰上,可那双纤手却死命抱着我,怕我离开她。
我用自己的精液填满了她的阴道,又把残余的白浆一点一点擦在黑色的丝袜上面。
咏聆躺在桌子上,大口喘着气。
我将肉棒横在她嘴边,她顺从的用舌头仔仔细细将我的下身清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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