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霜看着我。
“怎么敢啊……荣幸之至。”
我回道。
厨房里传来了锅铲和炒锅碰撞的沙沙声,还有滚油噼里啪啦作响的声音。
我用手摸着身下老旧的不成样子的木质条凳,甚至还能感觉到沧桑的条凳表面,那些没有被岁月磨去棱角的年轮。
身后电线杆上挂着的白炽灯泡亮了起来,层层叠叠的老屋后面,今日最后的霞光正在一点一点的消逝下去。
不远处,早早用完晚餐的老人已经摆好了棋局,落子,发出啪啪的声音。
桌边井窖水泥地上残留着的小孩脚印儿,泥层斑驳脱落露出了暗红色砖身的墙壁,还有虚无飘渺中混着饭香传到耳朵里的,那对中年夫妇的相互调笑声。
一切都那么嘈杂,一切都那么安静。
我在这个仿佛与世隔绝的地方,和清澈如斯的女孩相对而坐,自己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男人给我们上了菜。
一碟炸酥到了骨头里的小黄花鱼,一碟切的极细的青椒肉丝,香喷喷的牛肉面,还有语霜的一小碗清汤混沌。
男人给我开了一瓶啤酒,我喝了一大口,又清又爽。
我食指大动,大口的饕餮起来。
语霜用汤勺舀着馄饨,一边弯着眉毛笑着看我朵颐,一边吮着混沌汤。
“怎么样?”
“不错。”
我吃着,点头。
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