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左脸,愣愣地望着他,不理解他为什么执意得到一个无关紧要的答案。
她的答案对他重要,还是纯粹因为主人需要小奴的答案?两者是有区别的。如果,是前者,她会如实以对;如果是后者,她依旧不会吐露实情。
她的答案不重要,关键是真心以对。
望西需要她全心全意地对待,他不允许自己付出的真心没有回报。
她既然得到他的心,那么他也要索取她的。
难道,她的心从没有放在他身上?
只是单纯的以个乖顺小奴听从主人的要求?
望西的自信被突然而至的体认击倒,累积的怒火突地熄灭,像被冰水浇透全身。
他闭眼躺下,疲惫地说:“我累了,桌上有套现成的衣服,你换上就回去吧!”
主人的态度转变太快,燕泥直觉他不对劲。他是不是伤心?
“主人,还有什么需要我服侍的?”她好盼望他开口留她。
“你可以走了。对了,这几天没事,你不用来了。”
他要分开一段时间,好好冷静一下,他都快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也好好想想怎么捉回她的心。
终究,舍不下。
燕泥将他的话自动翻译成不再需要她的意思。
他轻易舍弃她,连让她伺候的机会都不留,看来他对她纯粹是主人对小奴。
也许,由她主动提出离开他,不再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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