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如蒙大赦,连忙退出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关上后,吴恩典又倒了一杯威士忌,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万州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这座城市有他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有他经营多年的人脉网络,有他可以用钱和权摆平的一切。但现在,一个最底层的民工,却让他感到了失控的愤怒。
他想起儿子吴承泽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那张原本英俊的脸肿得不成样子,缠着绷带,眼睛里满是恐惧。
吴恩典握紧了酒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要什么给什么。儿子看上的那个女学生,他本来也觉得不错——清纯,漂亮,家境普通,好控制。他甚至还想过,等儿子玩腻了,自己也可以尝尝鲜。
但现在,一切都搞砸了。
手机响了。吴恩典看了一眼屏幕,是助理打来的。他接起来。
“老板,查到了。”助理的声音传来,“王富贵有个相好的,叫王芳,就是苏蔓婷的母亲。四十三岁。她三天前请了假,说是回老家了。我们查了她的出行记录,她买了一张去泸县的车票,和苏蔓婷是同一天。
吴恩典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所以母女俩都躲到乡下外婆家去了?
“应该是。”助理说,“泸县那边我们已经派人去了,正在打听具体地址。
“好。”吴恩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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