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扭动反而让屁眼的疼痛感更为加剧。
“别乱动,深呼吸,放松……放松……真的想裂开吗?”江东山也有些紧张,他并不是担心季芸的菊花,而是季芸的反抗使他不能正确的使力,卡住阴茎的肛口的些轻微的拉扯龟头,也让他感到一阵刺痛。
“放松?怎么可以,那样的话就真的进来了。不……不可以……我不要……”季芸苦闷的甩头,她无论如何也不要被搞屁眼,这是她最后拼搏的机会。
“真是不听话,我可是不会客气的。”江东山将搂在腰间的手,改为擒拿式扣住季芸的肩膀,并将摁住她的头。
因为手部扣住季芸,使她完全不能动弹,而且可以将她向下压,使腿部更有力量向上顶,肉棒再次开始往深入前进。
“啊……”勃子被压迫得酸痛,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就连哭喊的力量也在瞬间蒸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行……进……进来了。痛……好痛……”肉棒缓缓的活动,尝试着抽出,再推进,每一次抽插都更会深入一分。
每一分阴茎的茎身对肛口的摩擦,都象粗糙的铁棒在破开祼露出鲜红血肉的伤口上反复蹭戳,那种钻心的苦痛可想而知。
后穴的灼痛,让季芸回忆起第一次和男人亲密时的感觉,相比之下,那点疼根本不算什么,特别是在被强逼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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