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盛开,就该尽先摘,慎莫待,美景难再,否则一瞬间,它就要凋零蒌谢,落在尘埃。”莎士比亚在费伍德森林对沉浸在甜蜜中的荷蜜亚和雷山德说。
每天下班之后都需要忍受着高速电梯对耳膜的压力从21楼坠落到地面,这个过程时常让我想起从文华东方酒店16楼一跃而下的张国荣。在虹桥路口等待着那长达一分十五秒的红绿灯。
看着那些和我一样在七月里还需穿着深色西服打着各色领带的僵尸时,我知道我也只是众多被umbrella公司制造出来的t病毒感染的人群之一。只有在看到那些年轻女孩子穿着吊带裙露出的大半截雪白大腿和浑圆深邃乳沟时,我那已变成灰色的阴茎才会回复成粉色的纪念柱。柱子耸入云端,撩开潘多拉的裙子,对准那罪恶的洞口一插到底。
乳白色的魔汁顺着纪念柱缓缓淌下,依稀可辨柱身上写着[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八个大字,一个新时代到来。海豚唱歌,美人鱼浮出水面,阳光从七彩祥云中射出,一群穿着黑色网眼连体衣的巨乳女郎摇晃着胸脯齐声喊着:“万岁,万岁,万万岁……”
“滴……滴……滴……”
“10,9,8,7,6……”这种画面我见过,很多次。很多次当詹姆斯邦遇到这种情景时往往有两百三十七种方法让计时器在最后一秒停止,然后抱着美人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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