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琪看他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猜他可能是想静一静,就自己一个人钻到衣帽间里找明天上学的衣服去了。
找完衣服,又回书桌收拾书包。
都弄好了,又磨蹭了一会儿,肚子饿的都叫唤了,才小心翼翼的过来问他,“爸爸,晚饭吃什么?”
她站的离床不是很近,语气也几乎是低声下气,因为她绝对知道没被满足的许卓然有多危险,也绝对知道自己稍有一点不慎,哪怕是一点点的小别扭,都会被迅速的吃干抹净。
提到吃许卓然恍若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她,见她一副唯唯诺诺的童养媳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个丫头果然是个妖孽,知道怎么能投他所好就怎么做,知道何时可以撒娇耍赖,何时应该低眉顺眼。
就像现在她知道自己还没过瘾,刚刚射她嘴里她那一千一万个不乐意小抱怨,一丁点不敢表现出来,以往,自己在她身上吃饱喝足了以后,她可是敢骑到自己脖子上呼三喝四的命令他干这干那的。
“过来,”许卓然从床上坐起来,招招手让她坐自己旁边,顺手把床头柜上一度引起争执的药盒拿起来,“把这个吃了。”
“哦。”许安琪接过药,老老实实的拿着。她知道他是要跟自己说些事情,就乖乖坐到他旁边。
“这个是英国产的避孕药,没有副作用。”许卓然缓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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