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套紫色的,没有肩带的那件。”
“把它脱下来。”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旁边有人啊。”我压低声音说。
“我知道,我们不就是喜欢这么玩吗,我要让你湿湿地来见我,我要你在路上让我玩死,在你熬不住的时候就到我这里了。”
“可是,……”
“你自己想办法啊,我电话挂掉,你脱完了给我打回来。”
pc的电话挂掉了,客车在黑夜里行驶,我头顶的阅读灯依然默默地照在我的身上。
“你们两个可真开放,”那个男孩刚刚回过神来,对我搭话说。
“是啊,他总是这样胡闹。”我随便地答着,心里却在想着怎样可以在他面前把西装里的乳罩脱掉而不露声色。
“还痛吗?”
他问我。
刚才在同pc讲电话时,其实我的右手一直都放在右边被撞痛的乳房上,其实那里早已不痛了,反而被挤擦过的乳头一直都硬硬地挺在那里,在pc的挑逗下更是莫名其妙地兴奋,而我正好有一个借口可以堂而皇之地把手放在那里让我享受到一点被触摸的感觉。
“还有一点。”
我笑笑,盯着他的眼睛回答,边看着他,我的手继续轻轻抚摩着那只幸运的乳房,天哪,今天是怎么了,我居然可以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这样摸自己,我的心脏又是一阵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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