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觉胸膛里有一团火,很想张嘴把它喷出来,矜持的性格还是让我无法出声,紧抿着唇,不自觉的发出哼哼的声响。
两三分钟以后,耳旁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要射了……”
眼看他就要拔出来,我用双腿紧紧盘住他,“射进来,安全期……”
只要让他注入在我的身体里,才算一次完整做爱。
所以我骗了他,我只想他射入我的身体。
射完之后,他趴在我的胸口,两个人剧烈的喘息着,我爱怜的摸着他的头,像抚摸我的孩子。
“对不起,我是不是不如他日的好?”他说。
“比他好,他没你有情调……再说,他不行了。”这是我的实话,与丈夫只能说是交配,和虎哥才叫做爱。
做爱和交配完全是两种事,后者动物都会,只有人类才会通过这种行为升华情感。
见他对丈夫不行的事情感到惊讶,我幽幽的道:“去年他就不行了,吃药也不行。”
“是你把他喝成那样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我撒娇道。
在我看来丈夫的身体还是很健硕的,除了喝酒没别的毛病。
但这种让他负责的说法也有讹人,毕竟谁也不知道喝酒会不会把身体喝坏,反正我只知道若是没有虎哥,丈夫一定不会这么爱酒。
丈夫曾经说过,最初年少时爱上酒就是因为虎哥,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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