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们三个挤一张床吧?”
那晚虎哥喝醉了,开了一句玩笑。
丈夫嘻嘻哈哈拉着虎哥往卧室走,到了门口虎哥怂了,又自己躺在了沙发上。
丈夫和我分居已久,每次虎哥睡在家里他都睡沙发。
那晚我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想着虎哥看我的眼神还有那句玩笑,就觉得身体一阵阵发热。
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象虎哥吻我、抚摸我、插入我的画面,手就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下体。
我将自己的手指想象成虎哥的手指,轻轻的抚摸就能让我身体颤栗,轻轻的插入就能让我湿润。
那晚我自摸了几下就湿得一塌糊涂,结婚多年从未那样湿过,那也是我第一次自慰。
从那以后我找到了这具身体的乐趣,只要想着虎哥,很容易就能高潮。
只是这种自慰不但不能削减我的欲火,反而让我的欲望越来越强。
直到那晚。
那天丈夫和虎哥在南屋喝酒。
我将孩子哄睡之后回到卧室怎么都睡不着,听着隔壁虎哥的声音忍不住自摸起来,很快就到了高潮。
却并不解渴,也就在我准备第二次自慰的时候,听到虎哥喊我的声音。
我匆忙擦拭狼藉的下身,穿上宽松的睡衣,到了南屋。
丈夫已经喝得不省人事,坐在地上睡了过去,我嫌弃的踢了几下他也没有反应。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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