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真想后半辈子守活寡?”我催促道。
妻子终于走了进来,坐在了床上。
想到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我心里既期待又纠结,难过之余更多的是兴奋。
“你反悔了?”她以为我要反悔。
“到这一步了怎么后悔,就是心情复杂,有些不舒服,可看到是虎哥,又觉得可以接受。”
“你要是不舒服就算了。”她低声道。
“我不能太自私,总比彻底失去你强。”我已经迫不及待,可还是要假装陪她演习。
“可……他喝成这样怎么弄?”她迟疑道。
“他喝多了也能硬,你给他摸硬,生米煮成熟饭,明天也只能接受了。”
说着话我就将虎哥脱了个精光,只留下了内裤。
其实我只是想亲眼看着你和我最好的兄弟做爱而已,大家就一起来演完这场各取所需的戏吧。
“他如果清醒这事儿绝对成不了,只能用这招了。”我做着解释。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就问她怎么了。
“你就在这看着?”原来是她不好意思。
对此我表示理解,转身走出了卧室,却留了一道门缝,向里面看。
妻子发现了我,伸手关掉了卧室的开关。
看不到里面的情景我如何能愿意,我直接伸手进去按亮了卧室的灯,“我想看着……”
妻子似乎在做挣扎,终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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