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当脚凳?很好的发明啊。”荣晋不知是在讽刺你还是在恭维我,哼,我很不屑,只是他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还有比这个更厉害的呢!”我盯着你对他说道。
“还有什么?”他好像很好奇。
“总之一个奴隶可以做很多的事情,普通保姆的活是奴隶必须要做的,另外他可以充当任何一件工具,只要我想要的话,我让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我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客气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对你失望透顶,我只想好好的羞辱你一番。
“任何工具?呵呵,是不是也包括性工具啊。”那个色咪咪的家伙似乎只对性有兴趣。
“哼,让他做什么就是什么了。”我看着你,即使很失望,仍然期待着你能够站起来反抗我。
这个时候,荣晋掏出了烟,为了刺激你,我说到:“变个烟灰缸给荣先生瞧瞧。”
我把脚拿了下来,他也是。
我想你这个时候应该会拒绝了吧?
可你——却在他面前跪直了身子,把你的口张开了。
那一刻我的心真的碎了,那张嘴曾是和我一起亲吻用的啊,现在,现在居然要变成另一个男人的烟灰缸!
看着他潇洒的抽着烟,把烟灰一点点弹进你的嘴里,我的心在哭泣,我的心在滴血。
为什么你那失聪的耳朵一点都听不到?
我恨死你了,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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