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以为然,乃曰:“此素愿耳,何难之有。”即舍凤自誓。凤徐理衣,诈呼:“秋蟾觅火!”竟从小门遁去。灯至,誓完,而凤已去久矣。生彷徨怅望。不能为情。秋蟾为生新愈,恐复激恙,因慰之曰:“凤姐裸裎灯下,是以害羞,然心实未尝昧也。公子无欲速,则好事何患不成?今妾欲留公子,恐得罪凤姐,未敢也。不若游至新妙姨处一遣,何如?”
及至,云已睡熟,不能进矣。急辞蟾投鸾,鸾尚未寝。见生闷闷不言,问之亦不答,鸾又促膝近生,曰:“对知心人不吐露心曲,何也?”生难以实告,诈应之曰:“才梦见杨太真试浴,正戏狎间,为风竹所醒,不得成欢。然而情状态度,犹隐隐在腔子中,所以恋恋不已若此也。”
鸾曰:“果郁此乎?妾虽不及太真,情则一也,即当与兄同浴,以解此怀。”乃命春英具汤,设屏秉烛,各解其衣,挽手而浴。生虽负闷,然当此景,情岂不动?即抱鸾于膝,欲求坐会。鸾亦任生所为。灯影中残妆弱态,香乳纤腰,粉颈朱唇,双湾雪股,事事物物,无非快人意者。生于此时,不魂迷而魄扬也哉!浴毕,即携手共枕,戏谑无所不至,而情事未可以言语形容也。
生早起就外,思凤之念犹未释然。乃画美女试浴图,写诗于上,以道忿怨之意:
灯前偷见一娇娥,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