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晓霜催眠着自己,眼前亲爱的胡老师,仿佛便真的幻化成自己的妈妈,正做着胡老师这些日子里一直做的事情,成为一条任人淫玩的母狗,是一个天生的妓女……
蒋晓霜的脸跟胡慧芸的脸贴得这样近,但她说话的声音却依然清脆:“妈妈,母狗妈妈李菲莉,把你的贱屄,送到客人的大鸡巴上面,让客人狠狠地享用吧!”
刚刚说到“母狗妈妈李菲莉”时还结结巴巴的蒋晓霜,现在说的话如此的流利,就象她在舞台上演出时念的台词一样,还富含感情,只不是现在是淫贱的感情。
蒋晓霜也不知道自己从哪个节点起,已经从心里默认了自己就是小母狗,妈妈也是挨操的贱货,此刻的她或许已经对连续不停念叨着的“母狗妈妈李菲莉”这样的词汇麻木,或许她内心已经放弃了抵抗。
但胡慧芸并没有察觉到蒋晓霜神态言语中的变化,她只是含着羞忍着辱,拖着自己被灌尿后又狂呕过的虚弱躯体,尽量配合着这出荒唐的淫戏。
蒋晓霜抱着胡慧芸的一条腿高高举起,将“母狗妈妈李菲莉”的阴户推到曲振胯边,自己也同样高高举起一条腿,跟胡慧芸高举着的足踝靠在一起,保持着单足站立的姿势,朝曲振媚笑着。
摆出这样的大劈叉,对胡慧芸和蒋晓霜来说并没多大难度,可此刻的胡慧芸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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