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从她身上满足了欲望之后,一副懒洋洋的姿态总是令她想起了他小时的憨态可掬。
他的脑袋低垂着,俯在她的双股之间,浓郁香馥的分泌物直是叫他流连忘返,神不守舍。
“姐夫这段时间康复些了么?”关化俊美的脸上虽有关切之意,其实并不是真的关心牟融的病情。
他只是觉得,一个男人如果真成了这种不死不活的样子,还不如趁早死掉算了,留着一个空洞的躯壳又有何意义。
“嗯,还是那样子。”关昭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不知该何去何从。
他曾是那样的年轻,那样的洒脱,那样的阳光,可一切都变了,变得让她不知所措。
她本就是个没有主见的女子,一生当中都生活在男人的呵护之下,何曾想到,曾经以为可以做为终生庇护的肩膀也会坍塌。
上个月,她听从医生的嘱咐和建议,把丈夫接到了自己的老家静养。
单位也准她长假,以便护理牟融的身体。
她并不知道,这是郎宗出面为她争取的,要不然税务局哪会同意她请这么长的假期。
“你不去看看他吗?”关昭问他。
适才的一番云雨,她的身子骨就快被他整散了一般,这阴牝像被翻过的沟渠,尚未恢复原始的娇嫩。
关化坐了起来,脸上红彤彤的像是洋溢着热血,显然他仍沉缅于感官的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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