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南“呸”了一声,突然高喊道:“闻于斯,我们没办法救你了,你好自为之,咱们后会有期。”
闻于斯冷冷笑着。
这种坐实自己是他们同党的手法其实并不高明,但用心险恶。
共产党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主,就算不枪毙自己,只怕也要牢底坐穿的。
“紫荆花叫我问候你,闻于斯。你的家人我们会替你好好照顾的,不用担心了。”姜浩南的声音越来越远,明显,他正在撤退。
突然,陈群大叫,“不妙,快躲!”一声巨大的炮响震耳欲聋,强大的冲击浪顿时把陈群向山坳里吹,要不是一名战士及时握住了他的左脚踝,他只怕是要掉了下去。
是肩扛式榴弹炮!
陈群的脖子上流下了鲜血,他浑然不理会自己的伤势,大声叫着,“闻于斯呢?他怎么样?”
群山寂寂,阗无声息。
良久,一个战士回答道:“不见了,不知是不是被炸到山崖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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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小青穿着一身简单的红色毛衣和窄裙,整个人显得削瘦许多,神色抑郁,是一种精神折腾后的憔悴与受挫。
斜阳穿过窗户的帘幔,静静洒落在她的身上,她一动不动。
这些天来,她几近绝食般的孤寂,只为了等一个人。
窗外的鸽群带着低弱的笛声在微风里划出一个圈子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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