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般的弹片使他感到钻心的疼痛,鲜血流到了胳膊肘上,他知道自己受伤了。
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久违的疼痛,刺鼻的血腥味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他情不自禁的抚摸着伤口,目光中充满了冷酷的杀气,这杀气中带着些微执着的兴奋。
闻于斯射出了柯尔特手枪中剩余的几颗子弹,乘着对手躲避的时候马上打开了奔驰车的车门,启动,加速……
就在此时,又是一颗子弹猛然击中了他……子弹铿然地嵌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间。
“该死的狙击手……”闻于斯嘴里喃喃咒骂着,奔驰车冲上大道,朦胧中,他感到脑袋仿佛要裂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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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雨水的第二天,江风一阵冷似一阵,小区里飘荡着褐红色的落叶,看起来竟是又要下雪了。
岳小青昨夜辗转反侧,一宿没合眼,听窗外风声幽咽,一声声往心里注满了不已的惆怅。
昨日,市文联的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送她一幅梅花图,画上写着对联:“长日闭门来燕子,一春浮梦到梅花。”
笔是湖笔,纸是宣纸,充溢着古朴的墨香气。
岳小青在想,这女人的容颜不就如那花儿么,正自一朵一朵一瓣一瓣地凋谢枯萎。
而那个男人,鬓边的乌发,是否也正一寸一寸地变白?
她的心在这逸去如飞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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